走的飞快。
一边往外走一边叫另外一个佣人,“给大太太打电话,让她去医院,立刻、马上!”
……
大半夜电话铃声把母女俩都吵醒了。
周母下楼接电话,周葭卉在楼上轻拍着被铃声惊醒的儿子,哄他睡觉。
等孩子睡稳,周母还没上来。
周葭卉披上睡衣外袍,开门下楼,周母正蹑手蹑脚开客厅的门。
“妈?”
周母见她下来,小声问,“粥粥睡了?”
周葭卉点头,“谁打……老太太让你过去?”
“是……”
周葭卉皱眉,“大半夜的,喊你过去干什么?有什么事不能等白。”
“你别急,听我说完,是你爸出事了。”
“他怎么了?前两天不还好好的?”
“……他跟雪儿的女儿,半夜偷了老太太的祠堂钥匙,进去改族谱,谁知道平地起风,刮进来一棵枯树,把父女俩给砸了,现在人正在送医院的路上,听说那女孩的情况不太好……”
周葭卉,“……”
“叮铃铃……”
两人说话间,客厅的电话又响了。
怕吵醒才睡着的儿子,周葭卉忙快步走过去,拿起电话。
这次,打来的是周老太太,“你在磨叽什么?接你的车都到你门口了,赶紧过来!我告诉你,别想着不来,我儿子要是没了,你女儿和你外孙也活不了……”
“老太太这是在拿我威胁我妈?”周葭卉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周老太太没想到电话是孙女接的,愣了一下,眉头紧蹙着解释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这话是老道士说的,有你爸才有你们,你爸现在性命垂危,万一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
周母一听事关女儿,忙应下,“葭卉,你留在家里看着粥粥,我过去看一下,放心,只是看一下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打开门往外疾走。
“妈,妈……”
等周葭卉挂了电话追出去,周母已经上了车,车子飞快冲出去,在夜幕下往医院疾驰。
周葭卉不放心,上楼帮儿子穿好衣服,抱着他下楼,跟了过去。
她到时,刚好有护士从手术室出来。
“……这是风险告知,她脑袋被砸破了,出血过多……现在人已经不行了,即便能把人抢救过来,极大可能会成植物人,你们自己商量,看还要不要抢救,要快。”
小三身形一晃,瞬间瘫软在地上,摇着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一个小时前,她还生龙活虎,她还……”
“植物人是什么?”周老太太茫然的看着护士。
护士看她一眼,直白解释,“就跟植物一样,不能说话不能动,穿衣、吃饭、洗澡、上厕所都需要外人伺候……”
“……那后期还能恢复正常吗?”周老太太急问。
护士,“她伤到了神经系统,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周老太太踉跄了一步,往后跌去,管家忙扶住她,“老太太……”
周老太太看了眼小三,闭了闭眼。
“自作孽……”不可活。
“那就……不要救了。”
小三霍然抬头,声音尖利,“老太太!周家不差这点钱,周家不差请人照顾的那点钱,周家……她不是说几乎吗?还是有一线希望的……”
“你个蠢货!听不出来人家那是不敢担责任不能把话说死吗?!你要救,救回来你天天伺候……”
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,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,又走出来一名护士。
环视一圈,遗憾的对小三说,“对不起女士,我们已经尽力了,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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