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脱掉满是缝补的棉衣,套在小男孩的身上,瘦弱的身子轻轻发颤,她被冻红的脸蛋上,还残留着泪痕,她却笑着道:“弟弟,爸爸妈妈去了一个很好的地方,他们会幸福的。”
“姐姐骗人,爸爸妈妈不在了,渊渊再也看不见他们了。”
“姐姐还在,姐姐会一直陪着渊渊的。”
听到这话,小男孩似乎不哭了,啜泣哽咽道:“姐姐,爸爸妈妈是不是被恶龙抓走了?”
“……爸爸妈妈他们的故事结束了,弟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,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那就是被恶龙抓走了!坏恶龙!渊渊以后一定要打败恶龙,救出爸爸妈妈!”
小男孩挂满眼泪的倔强小脸,狠狠印在苏渊的脑海里。
苏渊蠕动着嘴唇,内心情绪翻江倒海!
待到一滴眼泪滚落,落在脚下时,荡漾出一阵阵波纹,脚下黑暗化开,变成了一片白色。
“阎罗,你可知罪?”
这片世界,猛然响起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,分不出男女,声音甚至柔和,没有任何威严,但却充斥着不可抗拒。
苏渊闭上眼,深吸口气,抬头看着那无尽的黑暗,平静道:“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你私自开天,泄苍黄二气,坏了天机,更有损天的寿命,你,现在可知罪在何处?”那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呵,这便是罪吗?”
“阎罗,你是轮回之主,执掌人间的生与死,维系平衡,才是你应该做的。否则,只会酿出更多的分离与悲剧。”
声声入魂。
苏渊笑了声,低头看着脚下一片白色与那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些许,他似在呢喃自语:“我是人,是凡人,是继承阎罗意志的普通人,却从超越阎罗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,我希望建立一个大公世界,我怀着最美好的希望,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,这也是罪吗?”
“但你破坏了秩序,影响人与神的平衡。”那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平衡?是神统治人的平衡?”苏渊戏谑问。
“这是秩序。”声音平静道。
苏渊轻蔑一笑,眼神充满追忆:“我曾经所经历的一切,是不甘于被统治,更不甘于被愚弄、欺瞒、陷害。曾经我以为问题是出现在修者们身上,知道我来到帝都,接触到你们天庭,我才发现你们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。”
苏渊抬起头,静静望着上方的虚无:“每当我抬起头,仰望星辰的时候,我一直深刻铭记着这天底下存在多少的不公与悲剧,如果天执意如此,那这片漆黑的天空下,注定是要毁灭!”
沉默……
那道声音随之寂静。
“不管我最后是否成功,我所做之事,必将永刻于历史碑文上,有那么一天,亦有第二个我,第三个我,会有更多人这么做,我们无路可退,而你们无法阻止,因为我们是在争取属于我们最后的温暖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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