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仁找到宫雪是在一个破旧的公交亭里,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。
“走,跟爸回家!”宫仁一把扯过她的小手,险些把她的手扯到脱臼。
“我不回去,那不是我的家。”宫雪扬起小脸,一脸的平静。
“我不喜欢倔孩子,小雪乖!”宫仁伸出手,摸了摸宫雪的头,却被她偏头躲过了。
宫雪心意已决,虽然未知的路是艰难可怖的,可即便下一秒是万丈深渊,也好过回到那个所谓的“家”里。
宫仁看着她侧脸,目光炯炯的盯着路上来往的车辆,只觉得她仿佛跟她母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其实宫仁是喜欢她母亲的,毕竟宫雪的母亲是个美女,而他喜欢美女。
“乖,跟爸回家。再有几天你妹妹开学了,你跟她一块去上学。”
宫仁开出的条件是如此诱人,让宫雪有些心动了,她是那样喜欢读书,喜欢学校里的小伙伴。
而且她也知道封城里的小破初中,不需要什么成绩,九年义务教育,交点书费就可以上的。
只是想起宫仁叫她睡卫生间,又让她嫁给同村的傻子,她还是犹豫了。
“我不回去。送我上学,说得好听。你有钱送我去吗?”
宫雪咬了咬泛白的嘴唇,本以为会激怒宫仁,未曾想宫仁在原地眼圈红了红,想起自己才死了儿子,马上又要丢了女儿,心里难受得紧。
在原地走了两圈之后,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,说了句,“好闺女,跟爸回去,我不赌了,爸去工厂打工供你念书!”“真的?”宫雪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他,毕竟是小孩心性,那一点对亲情的渴望无限拉大,淹没了离家出走的念头。
“真的,跟爸回去。爸在客厅给你摆张床,睡她奶奶个腿的厕所,要睡叫那娘们去睡。”
宫仁想起宋喜的种种行径,尤其是他儿子的杀人凶手,更觉得她丑陋不堪了,跟宫雪的母亲是村花根本没法比。
宫雪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被宫仁半推半拉的给拖了回来。
宋喜大概自知理亏,也没有再为难宫雪,不过从鼻子里轻轻一哼,便自顾自的去睡觉了,也懒得再看宫仁摆好了她的床。
其实对于第一次动手强按老婆头的宫仁来说,并不知道动手打老婆的后果是什么。
也许宋喜会跟他离婚,也许会回娘家找小舅子揍他一顿,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了,赶在这个女人把他扫地出门之前,趁机再享受一遍女人的滋味是正事,免得以后都没机会了。
宫仁这样想着,便这样做了。
其实他不知道宋喜那诡异改变的心路历程,在封城是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地方,而宫仁一直铁憨憨的样子让宋喜头疼不已。
没想到他还有胆量打人,虽然挨打的是自己,但宋喜还是在心里对他多了一份尊敬和爱意。
这才是真男人呢。
所以当宫仁凑过来的时候,宋喜便不顾自己才流了产,主动迎合了过去。
黑暗中,宫雪将自己的小脸埋在被子,听着耳边充斥着不可描述的声音,这种强烈的恶心丝毫不亚于在厕所的那一夜。
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,在乡下时更是没上过什么生理卫生课,懵懵懂懂尴尬着,更多的是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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